是阿夏啊🍰🍬🍭

泽被万物而仁者生。

丁泽仁x你/最美的颜色


*严重ooc 慎点 5000+ 一发完
*脑洞源于 “黑白的世界你们是最美的颜色。”
   
   
*好久没更新了 这篇写出来的感觉也是和预想太不一样 大概崩了?[捂脸]感觉就是一口毒奶有点对不起期待了很久的八妹orz
   
*涉及视力障碍盲人 绝对绝对没有歧视的意思 涉及专业知识 感谢科普排雷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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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孤儿院的日子日复一日,你每天起床便开始新的忙活。打扫房间,清洗脏衣服,帮着食堂阿姨准备饭菜。如果不想闲着,一天下来并不会感到无聊。
   
   
   
只是偶尔还会来一群或是做公益或是做义工的人来打扰属于你的清净,比如说今天。
   
   
其实丁泽仁也很是好奇,他的同事总是在他身边嘀咕说做义工的那间孤儿院有一个非常需要他的人。所以终于逮着空跟医院请了假跟着其他人第一次踏进了这不大却温馨的小领地。

而你按照着院长定下的惯例,在门口作简单的迎接。
   
   
紧紧牵着指引方向的导盲犬,即使脸上的表情从容不迫也还是吸引了丁泽仁的注意。他站在你跟前弯下腰仔细观察着你的眼球,沉默不语。

        “不用看了,我确实是看不见。”

你轻松带笑的语气让来人惊讶,可的确如此。
   
   
从拥有记忆开始,你所认识的世界里只有一片黑色。

你不曾见到过那溪水潺潺,不曾见到过溪岸柳枝随风舞动。无论是阳光刺眼的白昼,还是家家亮起星点灯光的傍晚,在你眼前都只有象征着虚无的一片黑暗。
   
    
然而更让你的人生雪上加霜的,远不止如此。

你不知道自己真正叫什么名字,真正的生日,真正的父母,对关于自己真正的身份一无所知。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你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先天缺陷和家里的负担让父母放弃了对你的抚养。
   
   
多年来在孤儿院里一直处于被领养的边缘徘徊。以领养儿女为目的的夫妇总会被你乖巧安静的性子和水灵的眼睛吸引,但是也都遗憾于视力缺陷对领养你的想法产生退缩。
  
   
   
时间说长也不长,转眼间你亭亭玉立,已是一副少女的模样。孤儿院的朋友一个接着一个被领养,你也日渐习惯了别离习惯了黑暗。
   
   
   
   
大抵还是不善交际,该有的接待礼仪结束以后你把导盲犬安置好凭着记忆摸索进的厨房,此起起伏的只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和排气扇轰轰的嗡响。
  
   
眼睛不能看见所以其他器官特别敏锐这话说的是一点都没错,你无意听见身边的妇女直起了因为洗碗长时间弯着发麻的腰轻轻叹了口气。

        “阿姨我来帮你。”

你蹲下,感受到身后人默默递了一张小凳子本能道谢坐着开始了刷碗。
   
   
   
        “娃呀,听说今天新来了一个帅小伙是眼科医生,你得学会抓住机会……”

你和孤儿院里工作的叔叔阿姨关系一向不错,大家有什么就说什么,可这说着一半突然所有人都噤了声倒让你心生疑惑。
   
   
        “这我来做吧,你去干点轻松的活。”

陌生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把你吓得呼吸一滞。你转过身朝丁泽仁微微鞠了一躬,他没再说话蹲在你隔壁接过你手里的碗。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身上,你心里微动,脸上有些发烫,别扭的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让出座位。
   
   
        “你好,我叫丁泽仁。”

        “你好。”

他自我介绍的咬字字正腔圆,嗓音算不上浑厚听着也舒服。你微微颔首,算是予以他答复。
   
   
   
只是让你惊讶的是,当你逛了一圈确认没什么事需要帮忙再回到厨房时,丁泽仁已经迅速和其他人迅速熟起来。
   
   
甚至叔叔阿姨开玩笑扬言说着要把他收作干儿子,他抱拳回以一个弹舌也把众人逗得乐了。一时间你反倒是觉得是自己有些融不入这和睦的氛围。
   
   
   
   
从今往后好几次,丁泽仁经常都有来孤儿院帮忙,甚至有时候只是他自己一个人来。而且他一来总爱围着你转,让你越来越摸不着头脑。
  
  
一来二往的,无论是你还是孤儿院里的人都跟丁泽仁熟络了起来。
  
   
  
那天趁着所有人午休,丁泽仁神秘兮兮的把你拉到天台。天台的位置有一棵大杨树遮荫,站在树荫下的你们倒也落得一丝清凉。
   
   
趴在栏杆上,风迎面拂过吹散闷热的空气,你和丁泽仁谁也没有说话,但最终还是你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想和我说什么?”

        “你………想重见光明吗?”
        “或者说你有想过治好你的眼睛吗?”
  
   
        “…”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你自己也没有认真想过这个可能性。重见光明?心里越想越发莫名激动得厉害,扶着栏杆的手紧握用力微微颤抖。
  
   
   
当然没有人想这色彩斑斓的世界在自己眼中只剩黑暗。但现实永远不会如理想憧憬中那样令人称心满意,无法逃避的问题你必须面对,比如说巨额的治疗费用。你清楚孤儿院自没办法专门拿出那么大的一笔钱供你使用,你自己更是不可能会有那么多钱。所以你说自己没想过,倒不如说从来没奢望过。
  
   
丁泽仁一直趴在你隔壁盯着低头的你,是你两侧的长发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谁也不知道你的表情从愕然到难掩兴奋,再到最后只剩下了为难。

但他也算准了你的难处一语中的打消了你为难。

        “我会支付所有的治疗费用。”
   
    
你吃惊偏了一下头,可丁泽仁语气严肃真诚并不像随口一说。半晌,他像是被逗笑了噗的笑出声。

        “没关系我也只是这样说一下而已,你考虑考虑,不用着急告诉我答案。”
  
   
后来你渐渐意识到丁泽仁到孤儿院找你的次数愈发繁密时间也更长,甚至你怀疑他工作是不是丢了才有那么多空余的时间帮忙,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只是笑了笑。
  
  
  
午休趁着大家不注意,你又偷偷独自溜上了天台。
  
  
明明对着天空对着太阳,即使他人看你的时候你的眼睛炯炯有神,可只有你知道你所看到的世界只有黑暗。这个世界很美好吗,你不知道。

但是你想知道。
   
   
天台的门咔得一声被打开,你已经猜到了来者是谁。

        “我就说你肯定在这里。”

你没有应答,面对着微风想象一切都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世界。

照在身上暖烘烘的阳光很刺眼?
天是蓝色的云是白色的树叶是绿色的?
大家很喜欢孤儿院的装修,总说温馨的像在家里一样。但是家是怎样的?
  
   
一时间脑子里产生了很多疑问,都是别人熟知答案的问题,可是这些答案你统统都不知道。丁泽仁也不说话,安静站在你旁边。
  
   
        “泽仁,你说这个世界是怎样的?值得我大费周章只为目睹其颜吗?”
        “所有的东西从来都是好坏参半不会有意外,但是无论好坏与否,我觉得起码这个世界不会让你失望。”
   
   
   
他抚慰了你内心最后的焦躁与不安,你伸出手感受徐徐清风,却未曾想过丁泽仁轻轻拉过你的手臂。
   
   
        “走吧我带你逛一逛。我有信心能消掉你最后的顾虑。”

心里被莫名而来的安全感包围而理所当然的选择了遵循内心的声音,你不仅没有拒绝甚至完全信任的跟他着走。
   
   
潺潺水声越来越明显,他把你牵到了小溪边。

        “你相信我吗?”
        “当然。”

没有分毫犹豫,你条件反射般给了他你发自内心最真实的答案。丁泽仁用力的握住你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了你的手腕。
   
    
        “那把手交给我就好,不要害怕。”

他扶着你蹲下,把手慢慢往溪水伸。手指触碰到冰凉流淌的水,把你激的全身都抖了抖。

        “这是溪水,清澈干净。颜色是透明的,也可以说没有颜色。因为透明的颜色透彻得像没有一样,就跟这小溪里虽然有溪水也能清晰看见水底一样………”
   
   
    
无论你想走到哪,丁泽仁他都会稳稳的牵着你。你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脸上隐隐发烫。他手掌很大,大得能把你的的手整个握住。温暖温热的掌心热量源源不断的往你手里传送,像是给了你一双眼睛让你放心大胆的四处行走。
  
   
他突然顿了顿,拉了拉你的手。
        “停一下。”

丁泽仁微微用力扯着你的手俯下身,又一次拉过你另一只手。这次碰到的是一个毛茸茸的球状物,但是再碰多几下却能明显感觉到它逐渐变小直到消散。

        “这是种植物叫做蒲公英。原本是毛球状的但它能够飞散开来,随风飞扬像冬天纷纷扬扬飘洒的雪花,寻找着自己下一个栖息地继续繁衍。”

        “那…这样的景色一定很美吧。”
        “嗯。我一定会让你看到的。”
   
   
    
过后他把你牵着到了树荫下,因为你感受到暖阳照耀下的温暖突然得消失。主动伸出手,他轻柔牵引着你摸向粗糙的树干。

        “这是树的支干,估摸着也是百年老树了才这样茂盛。只是这棵树枝叶繁密,所以树叶间也基本不会有缝隙。”
   
   
凹凸不平的树干磕的手微疼,一系列怪异的动作终究引来了不少无知路人的闲言碎语。无非都是像看着丁泽仁那么优越的外貌条件却偏偏要找个瞎子当女朋友,亦或是觉得你和丁泽仁明明那么般配可惜你却是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孩子类似的言论。
   
   
   
你缩回了手,呆滞停在原地不愿再走动。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人的长相,容貌五官对于我来说也是那么陌生,大家都说我眼睛好看说你长得帅,可惜我…”

丁泽仁毫无预警的打断你说的话,突然用手捂住了你的嘴巴。
        “没关系。”
   
   
没多说什么,丁泽仁深吸一口气依旧如刚刚再次牵起你的手,却径直伸向了他的脸。相触瞬间你的手指没忍住往后缩,却被他整只手摁住覆盖。

他带动着你的手上移到他的额头,发丝很柔软,轻扫着你的手背。眉毛浓密再到眼睛,你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描绘着形状。他睫毛很长,在你指腹来回拂动时也像扫在了你的心里。他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你怕伤着他总是战战兢兢。

再往下是鼻子。鼻梁高挺,从山根到鼻尖的弧度流畅。丁泽仁像是忽然间有些害羞,握着你的手有些颤抖也不自觉收紧了一分,把你吓得立刻松开了手。
   
   
他把你的手重新挪回脸侧,抿着嘴的缘故你真切感受到他脸颊两侧深陷的酒窝。他突然变得迟疑,很久没有了动作。良久,他又深深呼了一口气。

        “我想用口型告诉你四个字,无论你看不看的懂也没关系。”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你总觉得他说话语气已经紧张的尾音都变得颤抖。他把你的手轻覆在他自己的唇上,嘴巴缓慢的努了几下努力做出嘴型。只是你始料不及,在那么一瞬间你感觉到了他唇瓣的柔软和延迟的脸红,却毫无头绪。
   
   
   
其实丁泽仁很局促,他不是冲动的人可他不得不承认这一行为里饱含了冲动的成分。他还有很多自己也能不确定的事情和因素。

不过他想了想即便如此,他不后悔。
   
   
   
你最后怀着忐忑不定的心接受了他对你的安排,入院检查治疗手术包括术后处理的一切费用丁泽仁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就算是你问起他也主动岔开话题。你坚持着会把钱都偿还给他,他倒也没有十分坚定的否决。

可万万没让你想到的,再次相见时丁泽仁已然穿着一身白大褂出现在你的病床前,告诉你他是手术的主治医生。

尽管没有一个主治医生会像他一样,一有空闲时间就会过来陪你。甚至会亲自带你到室外溜达,熟练的牵起你的手,在你耳边念念叨叨把路过看到的景色毫不保留的都告诉你,让你感受,触摸。
   
   
他知道你的心情,做过那么多手术更是理解病人的情绪。他的出现总让你无限安心,即便他每天出现也只是跟你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

        “不要担心。你愿意相信我,我必会竭尽所能。”
   
   
    
   
你黑白的生命中好像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点点不是很明显色彩,即使你看不见。

这是丁泽仁悄悄画下的。
   
   
他会用幽默打破你的紧张,也会用温柔缓解你的焦躁,更是会用陪伴抚平你的不安。术前的情绪变得你自己也解释不了的波澜多变,或突然低落或突然烦闷不堪,可是丁泽仁的出现立刻就能结束你的异常情绪。
   
    
   
   
手术那一天,丁泽仁坐到你的床边紧紧握住你的手,轻声细语努力得让你放轻松。只是很平常的叮嘱却让你鼻子一酸,你拉着他的手猛地紧紧抱住了他。
   
    
有力的心跳节奏变得趋于一致,他也伸出手环抱着黏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你柔缓的轻抚着你的背。什么时候松开已经不清楚了,你只记得抱了很久到最后时间实在来不及了被催促着开始了手术。
   
   
   
也许是已经出于本能的信任,麻醉以后高度紧张的释放下侵袭来的是高度的疲惫。沉睡的意识再次清醒时已经重新回到了病床上,对手术毫无记忆的你欲抬手摸了摸绑在眼睛上的绷带,立刻被一只温暖又熟悉的手掌握住手。

        “醒了?”

        “手术很成功,只要好好处理等到拆除绷带就好了。”
他用拇指轻轻扫动着你的手背。

        “好。”
   
   
   
拆除绷带那天,丁泽仁早早来到了你的病房。他说他想亲自为你拆掉遮挡着你与这世界的最后一层障碍。一圈一圈的绷带绕开,亮光也逐渐渗透进来,你不可置信的在最后一层绷带解开后缓缓睁大闭上的双眼。
  
   
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丁泽仁的脸。和你想象中的他其实并没有很大出入,嘴角微微含笑,眉眼略带英气可眼睛却满盛温柔。你仿佛置身梦里,目不转睛死死的盯着丁泽仁看,他也终于是憋不住低下头笑了出声。

带着一点爽朗,像七月烈日里沁人心脾的冰冻饮品。
   
   
   
        “泽仁?”
        “嗯。我在。”
  
   
一切来的都很突然你仍旧还是没有实感,你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你没有忘记,仍然执着的要还他所有的费用。即便这次他再如何分散你的注意力,你也没有理会。
  
   
但是丁泽仁这段时间里认真想过很多,他的也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答案。也许是在他第一次见到你开始,也许是他了解了你的所有遭遇可你面对不幸也没有妄自菲薄自暴自弃开始。

不,应该是在你愿意百分之百信任他越来越依赖他需要他开始吧。丁泽仁这样觉得。
   
   
他努力的在你的世界里用心图画,终于你的世界也有了七彩的颜色。

“我不想让你还钱,”
“不如你把你的余生交给我吧。”
  
   
丁泽仁故意放慢了速度,他只为让你真正的看清那四个字。

“我”
“喜”
“欢”
“你”

他的口型在你的脑海里重叠,顿悟。眼泪涌上了眼眶模糊了视线,你只会止不住的点头。
   
    
   
阳光照耀,猛烈却不刺眼。蓝天白云下,绿树被阳光照射在地上形成黑黑的影子。你的世界里,黑暗终于被光明覆盖,而光明会照耀你在这五彩的世界里所有的美好。
   
   
丁泽仁就是你生命里的那一束光。
“有他在,我不用再分清东南西北,只需要走向有他的方向。”
   
   
   
    
「我想继续在你的世界里为你的未来画上一笔又一笔」
「为你涂满这生命里最最美的颜色。」
    
    
    
「我黑白的世界里,因为有你也终出现了色彩」
「而你」
「是我世界里最美的颜色。」

    
   
Fin.

再来一些题外话吧。
结尾好像有1、、仓促甚至觉得有点破罐子破摔(´;︵;`)第一次发片段预告也有那么高的热度…可是总得来说感觉好像又写残了毁了自己的梗…应该会重写的吧 归入重写列表+1

还是老话感谢阅读与喜欢!感谢支持!下一篇也快了!等我哦!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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